下自己的手指,抬眸镇定地说:“但我想试试。”
这是她第三次进行攀岩,前两次都无疾而终。
她的眼神太镇定,神情太淡然,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迹象。
导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呐呐道:“这很危险……你可能会受伤。”
明筝走向那座还带着湿迹的山体:“我知道,我会保护好自己,如果有危险,我会立刻终止。”
导演说不出话了,想了想,还是摆摆手示意摄像师开启直播。
凌晨五点钟,直播间几乎没有人,偶尔有一两个乱入的,又很快退了出去。
暴雨将山体淋了个透彻,植物的叶片上还盛着水滴,手指透过手套感受到了这股湿意,脚下的落脚点变得松软,能够抓握的石块都被雨水冲刷过,不再具备能够支撑起身体的能力。
导演说的没错,想要在下过雨,雨水还没干透的山体上进行攀岩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明筝从开始就感觉到了困难。
幸好这座高山已经被人征服,开辟出了无数条道路,落脚点分布均匀。
整座山体上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以自由合理的利用这些落脚点。
在行进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已经用了比昨天多两倍的时间,导演忧心忡忡地看着,焦躁不已:“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他余光不经意扫到昏暗的地方多站了一个人,顿时吓了一跳,待看清那人的身影后又松了口气:“你起啦?”
云憬没回答导演的话,眸子落在不远处山体上进行攀岩的人身上。
导演没得到回复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你也觉得吓人是不是,唉,这要是受了伤……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应该也快下来了,再爬看都看不清了。”
月光照耀的地方有限,前方的路隐在黑暗里,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明筝不得不停在半路,她的一只脚都卡缝隙里,另一只踩在石块上,手指紧紧的抓握住上方的石块,将力均匀的分布到四个支点上。
她只攀爬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剩下的路藏在阴暗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怪兽。
湿滑的崖壁上的落脚点并不稳固,被雨水冲软后的泥土随时有崩塌的可能,明筝感觉踩在石块上的那只脚,因为过久的停留,已经有了要掉落的危险。
她抬头看着前方,那段长而遥远的路。头顶的月亮渐渐偏移,在真正天亮之前,会有一段最黑暗的时间,原本清澈的夜空犹如浓墨一样漆黑。
前方的路隐藏在黑暗里,无法看到能够攀爬的支点,手指感受到的湿滑等等――
一切都在说明,这不是最好的攀岩时间。
就在这时,一道强烈的光忽然朝她这边打来,刺眼的光投射过来,黑暗一寸寸被吞噬、不断倒退,在她的周围,这束光将她笼罩在光源中心。
明筝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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