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这才反应过来,三个分队长分别拿起一把铲子,他们从消防马车后面的指挥部里跑出去,冲向那用沙土垒起来的堤坝。
“但是。”李维忽然转过头,又一次地开口。
“感觉怎么样,我们的……新任巫师先生?”
“还好,目前知道伱成为巫师的就只有你、你妈妈和我。BOI和警察的注意力都被今天的事情吸引走了”李维沉声开口。
“野兽系……怪不得生命力这么强。”李维点点头,“你的脑子里全是血,几根肋骨都被踢断了,鼻子也差点断掉。一般人遇到这种伤势就算不当场死亡,也得昏迷个几天。”
“先生。”他说,声音中透着不成熟坚定,在这一瞬间李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变声了。
“副局长!我们的水不够了!”
所以他在献完血后就直接跑到查理的病房来了。
克劳利猛一转头,眼神又一沉,从他们紧急集合过来救火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期间所有人都在不间断地挥舞铲子,即使是比昂森这样的壮汉也快到极限了!
“不是黑帮,是,是平民!不……我也不知道,他们看上去不像有组织的样子,但是都像跳舞一样,踩着一模一样的动作拦过来……我们把嗓子喊破了他们也像没听到一样,警员们也都不敢驱赶他们……”斯诺登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
克劳利听后心脏一停,早不来晚不来,几件烦心事情怎么在这个时候凑到一块儿了?
“那运沙土的卡车呢?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没来?”他咬咬牙,又一次问道。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必须做出改变。”
“你,斯诺登!你带着枪吧?”
查理很快回想起那张黑色的人脸,或者说根本不用特意回想,那段记忆仿佛一个灼热的烙印,就算想忘记也难以做到。
“我不像你那么聪明,也不像你那么冷静。说实话,每次我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从来都是在挣扎着的。”
克劳利副局长罕见地爆着粗口道,在他的身边是两名还能站着的消防局分队长,三个人构成了临时的指挥部。
啊对,已经回不去了。
一个声音突然道。
他握了握拳头。
身体?查理这才隐隐有所感觉,自己的浑身都在作痛,但这其实是好的表现,这说明大脑与神经从虚无的死神手中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而这时,查理忽然开口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警员突然跑了过来,大声道:“副局长!我们撑不住了!好几个警员都已经跑了!”
斯诺登哭着道,燃烧着火焰的汽油已经流淌到了眼前,他的鼻尖甚至可以感觉到火热的温度。
消防马车成一字列开,几个高压水枪一齐喷出水龙,远远的将汽油降温,但这该死的油会浮在水上,往往火焰上一刻刚刚熄灭,下一刻又再次翻涌出来。
“我不知道,查理。”
“而你……做的很好。”李维叹了一口气,“身体感觉怎么样?”
查理艰难地看过去,那是李维,他正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神情复杂。
查理没有回答,空气中安静了几秒,一阵风吹进病房,窗帘呼呼作响。
“妈的!”克劳利副局长瞬间做出决断。
查理愣了一下,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好像……好多了。”查理动动嘴唇,微声开口。
“他们被人拦住了!”斯诺登哭喊道。
“现在累得睡着了,我们小点声,别吵醒她。”
“好!带着那些被换下来的人去接卡车!告诉他们如果遇到挡路的,直接开枪,射他们的小腿!”
“她一路抱着你去寻找帮助,接着又在手术室外等了你一晚上。”
“不,错不在你。”李维摇摇头。
视角移动,画面浮现,查理的瞳孔微微颤抖,仿佛在这一刻,他才真正回到现实。
“不要停下脚步。”
李维站起来,走到窗户旁关窗,光线再次阴沉了几分。
“不,不是。因为金山毒霸的事情,他们的几条输水管道都在停用维修,现在一滴水都出不来!”
“但是……”
但突然间,克劳利感觉到了不对,他听到了细小的声音,那声音来自他们的脚下。
他惊诧地低下头,紧接着发现在沥青路面上冒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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