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一变语气一转,真诚地向女孩伸手说道,“抱歉老师今天状态不太好,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老师错了,老师向你道歉——原谅我可以吗?”
“啊……唔,没有。”女孩看着楼五尘真挚的眼神脸上一红,有些慌乱地逃开了视线,“我也是,不该……”
“你看。”楼五尘忽然回到了平常的讲课状态,“刚才我只是几句话,就让你觉得很难受很愤怒吧?就像你刚刚感受到的这样,语言是具有力量的——比如想象一下,把竹签插在你大脚趾的趾甲缝里,然后对着墙用力踹上去……”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头皮麻的孩子们不由自主地曲了曲脚趾,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某种已经快散去了的疼痛。女孩也沉默了起来,认真地听起了楼五尘的语文课后入门材料。
“虽然大家在我们平常
的生活里已经习惯了,但认真想一想,语言其实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东西吧?简直就像巫术一样,能够让两个人交换彼此的感受,让对方产生自己希望的感情……这其中有多大的意义,你应该非常清楚吧?”
女孩心头猛地一跳。在楼五尘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她感觉自己深藏的秘密仿佛被一下子看穿了——可当她一眨眼之后,却再也从那个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特别的东西了。
他只是在说刚才的事情?还是他知道了我是……
“……所以说。”在适当地阐之后,楼五尘对身边的孩子们做了总结,“语文并——”
“楼五尘!”
突然间,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猛地冲破了走廊,孩子们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就现眼前多出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愤怒地抓着楼五尘的衣领:“为什么!”
“我一直拿你当朋友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卫少白睚眦欲裂地死死盯着楼五尘,“回答我,楼五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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