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是山里的头等大事。藏人靠山吃山,放牧牦牛,五六月挖虫草,七八月采松茸,都常在深山里。藏族向导用斧头砍柴,拿匕首割牛肉,再早个十几年,他们会带着猎枪,打狭路相逢的黑熊。
村长儿子不在,不过村里为他们提供了一间木屋,向导生了火煮饭,浓重的黑烟在仅五个人围坐的木屋里横冲直撞,呛得人睁不开眼。夜晚的温度跌破了零摄氏度,风从木头墙巨大的裂缝中灌进来。睡袋不足以保暖,每个人都裹了厚厚的衣服。外面还有来历不明的动物,咯吱咯吱地出没于屋前屋后。
第二天,村里的小伙子扛了两条牛腿过来。向导在火堆上码好石板,切了几块牛肉摆上去。牛肉极鲜,嫩嫩的红色在石板上逐渐变成灰白,油滋滋地响,滴落在柴火之上。几人大口将牛肉一条一条地吞进去。
神山中雾气聚集,流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向导说,马上又要变天了。
当第二天,几人从木屋里醒来,看到外面的雪已经下了一尺厚的时候。蒋一文无比沮丧,他感到命运对行动者的捉弄——大雪盖过了地表上所有的痕迹,搜寻已经毫无意义。
他想到藏民那些关于神山的故事,“可能是惊动了神山”,但又不愿意真的相信,“神山的问题是吓唬人的。”
大雪覆盖,探索受阻,向导要求蒋一文结算工钱,准备散伙。正说着,京都人走了过来,“谁也不准走,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几个亿在前面等着我们,这时候你们却说放弃。”说完上去就抓住了向导的领子。
向导也毫不退缩,伸手将腰中的弯刀取出。京都人不得不愤愤然的放开了双手,气得脸上肉乱抖,努力挑选措辞。他最终也选择了手势,用小拇指指着向导,“你给我等着。”
记者看到冲突一触即发,急了,“你们两个再闹我马上喊警察把你们带走!”
蒋一文光着脚,正晾着脚上的伤口。“在藏族的地方不要搞事情,”他没办法站起来拉架,“给哥哥个面子。”
记者让向导坐在最里面,拿身子挡住他,其他人拉开了京都人。记者声音低低的说,“陨石太可怕的……”
“老天啊,”小华心中默念,“这还没有见陨石,是个个都火气这么大,如果真的捡到陨石的话,这些人之中说不定真的有人会杀人的。”
小华这世之中虽然经历过惊险,但却没有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人的阴暗面,毕竟他生活在亲人和朋友的周围,而且还在一个德爱风气很好的县城生活,此次无尽之中参加的这次寻宝经历让他观察到不同人在面对财富时的自私功利的阴暗面,似乎是每个人心中深处都会或多或少的藏有一些自私面。
有人说,人都有一个共性,贪婪,贪婪是想得到更多。但从某个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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